• 耳朵里的战争 - []

    2010-02-24

    2009年夏天写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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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上周我的左耳不幸发炎,原因则是我的老毛病,一天到晚把耳塞里的声音开到最大,终于使左耳不堪重负,耳腔内炎菌顺利占领高地,左耳开始发痒,并伴有轻微疼痛。对待这样的小病痛,我向来都不怎么重视,要知道,最近两个月可是已经坠机三架了,新疆那边又死了那么多同胞,广州还那么多非洲老黑聚在一起,就像不知道在我国集众得申请似的,杭州飙车案都开审了,湖南都取消文理分科了……当然,这些貌似都不关我事,但房价一直在涨啊,天气那么热啊,为了生活,人们都在四处奔波啊。才建五年的桥要塌,左耳要发炎,由它去吧!

    人的身体机能有自动恢复的功能,于是左耳轻微疼痛的时候,我就想,此时应该是我耳腔内那些好的细菌奋起反抗,抵抗外敌入侵,不甘做亡国奴的光荣时刻,我的那些疼痛,无非是因为战事正在我耳腔内进行,每想到此处,我便意淫出耳朵里战事的精彩激烈,以及这些战争里可能牺牲的英雄细菌,不由减轻了疼痛,我坚信,这场好细菌保家卫国的战役终将取得胜利!

    就这么坚持了两天,我以为这场人民战争应该奏凯结束了,谁料不但没能,疼痛反而加剧到说话时牵动脸部肌肉都会引起疼痛的地步!难道炎菌力量太过庞大,以致于我菌久攻不下,打算《论持久战了》?这可不妙。晚上陪老板吃饭时,我强忍巨痛,轻启朱唇,微张小嘴,将食物艰难下咽,面部肌肉还是不免疼的轻微抽搐,老板体贴下情,关切的询问:是否颜面神经失调?

    社会主义的优越性,在于它可以进行比较好的宏观调控。我决心对我菌这次战争进行一次宏观调控了,问医后获消炎药水一小瓶。可别小看了这一小瓶药水,这好比战争时期从美帝处得到的枪炮弹药支援啊!当然,是要花钱的,美帝不是雷锋。回到家后,我菌和炎菌战事进行正酣,疼痛正巨,我歪着脖子侧着脑袋,一脸狞笑,往左耳里滴入药水,然后想象着炎菌们鬼哭狼嚎,纷纷去见阎君,不由得颜面神经再度失调。

    只消一日,药到病除,战争结束,左耳恢复平静。什么也比不过身体健康,心情舒畅。我抬起头,以45度角仰望那些再也不明朗的星星,心中默默许下爱的誓言:嘿,以后再忙,只要身体有恙,一定立即投入战争的洪流中,帮我菌赢得胜利。